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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疑惑地盯着姑伯:“没想到她还有当干部的亲戚。”
姑伯笑了笑:“你碰到我侄女或普选就说我在家里等着哩,今天等不到就不走。你去给说一下。”姑伯的话里明显有话。
中年妇女还不放心:“既然是上面来的干部,咋没见乡村书记跟你们哩?”
姑伯气得无语,也不好发作,口是个抽烟。
中年妇女见没人吭声了,就说:“噢,那你先在这儿喝水。”说着拿起电壶给碗里添了些水。放下电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你先喝水,我给你寻普选去!”
中年妇女出了门,爷俩相互看了一眼,笑了。
过了一会儿,中年人手里提着一把葱回来了:“咱等会儿,宁馨到后面马上就回来了。她给人家把椒一放。不急。”
姑伯说:“刚才有个女的找你呢。”他看着中年人。
中年人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葱,又恢复常态:“噢,没说寻我干啥?”
“没说,看你没在又走了。”
“那就不管了。”
正说着话,宁馨挎着筐子回来了。
姑伯急忙起身,走向宁馨。
宁馨边放筐子边问:“三伯,你咋寻到这里来了?”
看着晒得黑红黑红的宁馨,姑伯感到这么多年还没多大的变化,就是黑了胖了,姑伯心中一阵怜悯:“你还认得三伯?”
宁馨用毛巾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我就担心你认不出我,你没变化,还是我小时候记忆中的样子。”她又洗了洗手,这才坐到三姑伯跟前:“我爸妈好着么?”
“好着呢,你放心,我没事还是和你爸经常在一块喝酒哩,我来你这儿还是你爸给我的地址,真不好找。”
“只要好着就好。”宁馨小声说着,眼泪流了下来:“这么多年了没回过家。呜呜呜。”
宁馨小声地哭了起来。
沉默,无人吭声了。
中年人看到这情景,赶紧走近她在肩膀上拍了拍:“不哭了,不哭了,有客哩,有客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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