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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幺则打小就是一个混世魔王的材料,整日玩乐嬉笑,喜好去逗天界所有的雌性,搁女孩子堆里极吃香,需要人在旁不错着眼珠子看顾,省得让别家女儿为了他打起架来。
一个让人极省心,一个让人极不省心,性格形成鲜明对比。
天后娘娘曾一度认为自个儿是否在孕中受到过什么刺激,导致俩儿子这般性格,搞得她满腔母爱无处给,直至四个侄女出生才找到地方。
娇娇软软的女孩子乖巧倚在膝头,嗓音糯糯的唤着婶婶,精致小巧的包子脸挂着甜丝丝的笑容,简直暖化千丈冰。
等她们再长大点就知道绣些漂亮的扇套、帕子给父母婶婶们。
这么一对比,俩木头桩子似的儿子愈发不如侄女懂事贴心。她和天帝又妒又羡,私底下曾唤来两个绣女分别教导儿子做女红,绣一些锦帕同香囊,结果捻起针来全是血染的风采。
被紧急传召而来的司药星君颤巍巍背着药箱,把二位殿下的手给包扎得跟个熊掌似,并表示他俩拥有做针线活儿的爱好本是极好的,可也要量力而行。
毕竟将殿里头整得哪儿哪儿都有血,以及手掌扎得如斯触目惊心是件挺吓人的事。
对上天后阴沉沉的视线,天帝心肝陡颤,咽了咽口水,“启珩不也是你的儿子吗?为何你总要说我?”
冷冷瞥了他一眼,天后娘娘微弹指尖,解除了防偷听的结界,悠闲地抚了抚乌浓发髻,曼声道:“今儿本宫感觉身体不大舒服,还劳请天帝尊座移驾书房歇息。”
侍立天帝身畔的年长仙官一听,弯腰应了声,立马转身指了几个伶俐仙娥,驾轻就熟地吩咐道:“你们将书房简单拾掇拾掇,再从箱笼里找出去岁新制的一床衾被,顺带把那套天合玉茶具并赤金檀木茶海摆出来,沏上一壶香茗。”
仙官又对旁侧的一名小仙官,谆谆嘱咐道:“昨儿晚间没批阅的奏本统统送进书房,记得捎带告诉司膳房的人,把准备好的晚膳里去掉一碗红豆粥,别忘了啊!”
“是!”
天帝:“……”
因为幺子脑子缺弦,导致他今儿晚上被天后赶去睡书房……
天帝默默攥紧了拳头,他决定今夜把启珩那个小兔崽子提拎到书房,彻底奉行一次‘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至理名言。
女宾席上的女仙们兀然瞧见如此失态的二殿下,皆以锦帕掩嘴偷笑。
作壁上观看了半天好戏的紫瑜,用胳膊掇了掇楚黛,幽幽开口:“二哥哥真真是够淡定淡然呐。”
天后婶婶都把象牙筷箸给掰断了,她二哥哥还能若无其事的安坐,一点都没露怯,果真响当当的一条汉子。
赶明儿有时间去问问他,怎样才能修炼至如此厚脸皮兼且不怕死的程度。
“我倒认为二哥哥是吓傻了,所以才默默龟缩回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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