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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怕他顾不过来耽误少爷的事,得知情况的姜管家还特地给他配了两个打杂的小工。
小工会替他做一些犬舍的杂务,扫洒配食遛遛狗,到了真正训练的时候,还是要方屿亲自上阵的。方屿心情不错的时候,也会偶尔教他们一些简单的训狗知识。
两个小工都还是半大的孩子,为此简直拿方屿当大哥崇拜。
李一树笑称他可能是全乡唯一有自己跟班儿的长工了。
郎中后来又来了几次,给方屿的伤口换药。
虽然他一直担忧着疯狗病的事,但也不得不承认,年轻力壮的小子身体就是好,伤口恢复得很快,只是留下了隆起的疤痕,看着有些吓人。
潘民安的事之后,姜天成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再来过庄子里。
有几个长工饭后蹲在一起讲闲话,说是姜小少爷逃学堂的事被姜老爷发现了,带回家里好一顿打,打得他几天没下来床,只能歇在房里将养。
听到这里方屿皱了皱眉。
他想富户人家怎么也不会养小孩呢?不懂讲理,只会动粗,跟他们这些庄稼汉有什么区别?而且就小少爷那细胳膊细腿儿,这姜老爷竟也真舍得。
那闲聊的人又说,养好伤以后小少爷就天天被人逼着去念书,现在哪儿也不能去,这混世小魔王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咯……
后面的话方屿就没有再听,知道姜天成的伤养好了,他也稍微放下心,不再关注姜家的家事,一心一意训起狗来。
忙碌起来日子总是过得飞快,直到姜家小少爷再次盛气凌人地出现在犬舍门口时,方屿才恍然发觉,他居然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就已经平安度过了疯狗病二十一日的危险期。
“真好,你的命保住了。”姜天成摸摸大黄的头,表情绷着,语气却惊喜得很明显。
金黄色的大型犬如今乖巧地冲他摇尾巴,柔软的毛在腿边扫来扫去,再也不龇牙了。
“多谢少爷挂心,”方屿说。
姜天成噎了一下:“我、我在说大黄!”
方屿笑道:“嗯,我也在说大黄。”
姜天成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