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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依旧不是真正的戒指,但它们看起来的确是设计精细美观的戒指,就像任何装饰了洗练花纹的男士戒指,非常适合佩戴在手指上。
闻哲把与之对应的、需要用到的戒指逐一带在自己手上。两只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各一枚,共计六枚。
戒指的尺寸很契合他的手指,简直就像为他量身订造,他花了些时间调整了花口的位置,却没有启动其中的任何一个,看起来就像把它们当成了纯粹的装饰品,然后缓步走回到谢藤面前。
“你喜欢戒指?”谢藤勉强抑制住喉咙里其他的声音,挤出一句调笑,“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单独为你准备。”
闻哲没有说话。他喜欢这种不是珠宝,却比珠宝更具备实用性的东西。
他已经准备好确保谢藤也会逐渐而彻底地喜欢上它们。
“你把药下在什么地方了?”闻哲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也是他最百思不得其解的部分。
谢藤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对方,眼角微红且湿润。
闻哲抬起手,按下了自己右手食指那枚戒指的开关,边审视着谢藤身体,边对自己手上的戒指进行一些触控微调,直到对方不由自主的绷紧身体,他才确定了它的最佳模式,设置为默认后,他留给对方一些缓和的时间,耐心地等着对方先出声。
“……无论是谁雇你的,”谢藤反复深呼吸,这才用相对完整的语句答非所问地说,“我都……我很愿意花十倍的价钱雇你。”
“你上我之前怎么没考虑这些?大家都知道你从来不雇自己上过的人。”闻哲声音平和,犹如根本没有在谈论自己,并巧妙的压在话尾音处开启了右手中指佩戴的戒指。
“……我可以,为了你,破一次例。”谢藤的声音在奇怪的地方不断停顿,口中的语句既破碎又完整,“我喜欢,聪明的人,也喜欢有趣,又,漂亮的人。你值得,我破一次,例。”
“我刚才只用了一个,现在才用了两个。我是想给你留一些能用完整词句回答问题的机会。”闻哲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干脆置若罔闻地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同时拨弄自己右手中指和食指上的装饰戒指,“如果你真的能嘴硬到这种地步,我不介意全部一起使用。”
他用平淡至极的口吻说:“我可以先听你的呻吟,再听你的尖叫,接着是哭泣,对了,还有求饶……你的语言天赋那么高,求饶的声音肯定也很动听。最后,我会在你彻底崩溃前,留给你几分钟的辩白时间。当然,如果是残缺不全的词句也可以,我相信以我的理解能力,完全能听得懂。”
谢藤艰难地呼吸,竭尽全力咬紧牙关,反复遏住自己喉咙里不自觉发出的细小哀鸣,但他的大脑已经像被丢入了岩浆,完全无法正常说话了。即便他想要继续装模作样的开口说话,结果恐怕也跟闻哲所说的一模一样。
尽管他们真正认识不过几个小时,但谢藤知道闻哲的确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无论是出于面子,还是因为其他,谢藤不想让自己沦落到哭泣求饶的地步,他最终暂时选择了退让。
“淡,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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