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呜……啊……”
尤莉卡的喘息声已经几乎听不见,雪白柔润的身体被压在黑发少年身下随意摆弄,湿红的腿心糊得白花花一片,双臀夹着不断进出的肉棒。简直像是被玩坏了,只会在插入时给出时断时续、微弱声音反馈的性爱娃娃。
通常使用者此时不会心疼地停下让娃娃休息或是保养部件,而会更大力地顶撞那个又软又紧的小洞,来榨取她更多的声音。
拍出指印的臀尖带着情动中遭受肆意对待的淫艳粉色,仿佛能掐出水来。在抽插后穴时臀瓣间总会传来撑裂般的苦闷之感,让尤莉卡连气都喘不匀。肉棒捣入原本并非用于性交的器官,带来又痛又爽,与花穴全然不同的异样刺激,火辣辣地“呛”着此前已经被操得接近失神状态的意识,逼迫她清醒、完整地承受施加在身上的一切。就算想晕过去逃避都做不到。
尤莉卡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适应得远比她想象中快得多、好得多。花穴灌满精液她就觉得好撑好胀,后面塞进半个指尖嚷嚷着要被弄死了,结果现在整根肉茎都插进去顶弄了几个来回。原本以为会很困难,可她的后面却顺利被迅速插出了火热酥软的怪异快感,比之前花穴的抵抗还弱。
简直让人恍惚中生出“难道这个地方本来就可以做这种事吗”的错觉。
原本从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却没想到短短一段时间居然连那里都习惯了性事……不肯承认现实的大小姐有气无力、羞耻地偏过头。随着后穴内一下下有力的顶撞,双颊滚烫如火烧,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是灼人的热气。看似矜持的肉壁已经操软了,抽出时那被茎身绷大、看不出褶皱的穴口会跟着翻出一小截哆哆嗦嗦、充血的红。
没过一会,她遍布性爱痕迹的身体就忽然一摇,再次高潮了。抓不住床单的纤细手指微微痉挛,就算闭上眼睛浅棕色睫毛也在一个劲颤抖。身后的少年抓着臀肉的手上移到她的腰,就这样提着她毫不怜惜地从背后激烈顶撞。每当尽根挺入,甚至前面被灌满的内腔都隔着肉壁被顶得震动。
尤莉卡轻轻啜泣,却没法挪动一丝身体,更别提从折磨般的欲求下逃开。白皙柔软的小腹下,不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不停挤占着少女空间窄小的内腔,那些凝固的精块似乎被来自后方过分的侵犯撞碎了。
因为在她脱离高潮的恍惚无神后,发现自己被迫抬高的双腿间正一滴滴向下淌着液体。那感觉险些让她以为像第一次被双子恶魔同时操干时那样失禁了。然后才发现是穴口的精块变回黏腻的白浆,盛满精液的小小花壶摇荡不停,于是那些混合蜜液的白浊就随着后穴被肉棒狠操一点点向外流。在她合不拢的膝盖间聚成一滩淫秽湿滑的积液。
像是要验证她的想法。‘贝西墨’掐着她腰的手向下滑,迅速碾揉过愈发鼓胀发烫的阴蒂,悬在她打颤的腿心下接了一把。将缠在指上乳白浑浊的水丝给她看,琥珀色的眼瞳一片阴郁。
“在意吗……?没关系,还会再射进去的,尤莉卡……”后颈突然被滚烫、柔软的触感贴住,尤莉卡这才意识到他虽然始终面容苍白,只是微微泛红,但身体也情动到不得了的地步。黑发少年像渴望怜爱的猫一样用侧颊贴在她颈后轻轻磨蹭,神智可能也没比她清醒多少,语意混乱,却因为扭曲的声调暴露出积攒已久的妒意。
不过尤莉卡确实没必要在意这中间的区别。因为没有过多久,她就真的被操到失禁了。
热恋夏季一只可乐1.顾清禾从南城转学到京西市,进入二中,成为高一新生。平时睡眠非常好,却在一次祷告下,深陷噩梦中。最后她不得不相信梦境是某种预示,是会真的发生的。一次梦境中。一位容貌清丽的女生穿着洁白的舞蹈服,在浴缸里安静祥和,嘴角似乎带着恬静解脱的的微笑。腕间,红色鲜豔刺目的血源源不断流出来,将浴缸里的水染红。!是姐姐...
貔貅总裁x吃货魅魔沙雕甜宠文 韩薄穿成魅魔,面容娇柔美艳,气质楚楚动人。 系统:你的任务是颠倒众生 韩薄:反对,男人只会影响我干饭的速度 系统之命不可违抗,韩薄最终接下任务。 系统:貌若桃花,身带异香,舞姿倾城......请选择你的金手指 韩薄:胃如无底洞 系统:? 系统:神族第一人,魔界首富,吸血鬼王子,请选择你的攻略对象 韩薄:隔壁二麻子主厨 系统:...... 系统(自暴自弃):天菇炖凤凰翅,龙鳞烧鲤鱼,灵芝煲海鲲,选择你的晚餐 韩薄指向路边毛茸茸白球:我看这野味不错 # 貔貅族族长贾琵修多金貌美,受千万魅魔垂涎。 一日着道,现了原形。 正巧被路过小魅魔一把薅住。 贾琵修咬牙切齿,魅魔臭名远扬,如果他要强来,自己必定宁死不...... 小魅魔:嚯,好肥美的仓鼠 贾琵修:......现在以身相许还来得及吗? 避雷:本文无逻辑、无厘头...
不是,我只是想安安静静躺平做我的恶毒女配,为什么还要拉我来加班啊?当初不是说好只用来享福,作天作地都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关我小黑屋啊?小七,我不是恶毒女配吗?女主拉着我的手哭个不停正常吗?应该……正常吧那男主把我关在这里也是正常的?(某个系统装死中)作天作地大小姐怕苦怕累小知青好吃懒做小狐狸胆小怕事小白莲……别怕别怕......
祝莞穿进一本真假千金文里,成了恶毒假千金。这就罢了,更不幸的是,穿书前她只看了文案,没看正文,不知道主线剧情,只知道假千金死的很惨。就在她苦恼该如何苟住小命时,她被系统绑定了。没等她高兴...
“最顶级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入场。” * 台风天,阴雨巷。 姜蝶来参加契约男友的生日趴,结果被台风困在这里。 大家索性整夜疯玩,仗着是别墅,把嗨歌放到最响。 凌晨三点,一直毫无动静的二楼房门被打开。 阴影里一个青年靠在拐角,眼皮困倦地耷拉着。 “能小点声吗?” 他带着未睡醒的鼻音,还是显得过分冷淡。 在场的女孩除了姜蝶,无不偷眼瞧他,暗自脸红。 “这谁啊?” 男友介绍:“我们学生会长,蒋阎。” * 派对到破晓时分,众人在客厅醉作一团。 蒋阎从楼上下来,却见姜蝶是唯一清醒的那个人。 窗外暴雨如注,她的语气湿答答的,故意问他。 “他们都叫不起,我早饭做多了,分你一起吃?” 蒋阎一瞥她煮成蹿稀似的白粥…… “谢谢,不过我不爱吃。”他看着她的脸说,“寡淡。” 姜蝶气鼓鼓,这是在说粥,还是在说人? * 台风最凶猛的一晚,众人围坐一起玩桌游。 狂风肆虐,别墅突然断电。 姜蝶有夜盲,四处抓瞎时,男友突然抓住她的手。 他反常地给了她不必要的温柔,食指轻挠她的手心安慰。 很久以后,姜蝶才知道—— 那一晚,趁黑暗偷将手伸过来的人,是蒋阎。 * 高岭之月白切黑x清纯钓系黑切白 她是只自作聪明的蝴蝶,一头撞进暗潮汹涌的风眼 ps:猎物该句源于网络。...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失忆了?父亲破产母亲改嫁,巨债缠身……男神老公还要离婚,还要她净身出户?“不离不离我不离!”鱼薇誓死不从。“当时是谁信誓旦旦非要离婚不可,还不要一分一毫?”鱼薇只觉得自己没失忆之前才是真的有病!正妻地位危在旦夕,男神老公对自己的态度若即若离,到底是情敌太多?还是厉影琮有难言之隐?“她伤我太深,本想一拍两散,从此再无瓜葛,为何感觉失忆后的她还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