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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谈的好好的,夜枭会突然发难劫持自己。
似是被芽衣的速度惊吓到一般,夜枭反应比舰长还慢了半拍。
男人心脏被自己捏在手上,却仍旧不慌不忙的样子令他有些诧异,但此时却顾不得太多了。
「没有预料到天命派来了不火之刃,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抱歉,大校。
我的诉求很简单,将你之前派出去封锁珊瑚岛的人全部撤开,不要插手此间的事,我不会再次伤到你」「作为配合贵方的我们来说,本来正常的提出的话是义不容辞的……这么说来,这不是世界蛇的计划吗?是你的要求?说来,可以放开我的心脏吗?被这么握着,不太舒服」「抱歉,我可没有信心在这位小姐的速度之下保有足够的威胁啊……是我本人的要求,所以就算是劫持渡鸦,对我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为什么?呃,难不成,是因为安娜?」舰长思索片刻,突然想起来,夜枭此前谈话中某名奇妙执着于为安娜的律化寻找理由,再考虑到之前天命总部谈话时,安娜那突然破防一般的情绪宣泄,难不成,天命的女武神,和世界蛇的干部,有着私下里的交情?「……与你无关。
你这副无所谓的表情让我很难不认为你还有后手啊,为了安全,麻烦你委屈一下了」捏住心脏的手微微用力,舰长脸色一白,他自幼的经历对于痛苦的承受能力远超常人,如今更是对于要害被捏在别人手上也能做到不发一声,但这不意味男人的身体就对此毫无反应。
忍着痛,舰长开口询问:「你打算怎么做?世界蛇并不想要她的命,你这样做,同时得罪天命与世界蛇,并不是理智的选择」「落在世界蛇手上的律者会有什么下场我不难想象,而且得罪天命?这种能肆无忌惮对着前任同僚下手的组织,任谁也难以信任。
虽然没有更多的办法,但起码先走过眼前这一步,让她安稳的逃出珊瑚岛」「律者的威胁你应该明白,你是说,你要放弃最后有可能控制住她的组织,任由其在外逃亡吗?」「闭嘴!」夜枭勃然大怒,捏住男人心脏的手再次用力,舰长眼前一黑,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组织在夜枭愤怒之下,捏碎了部分组织。
就在此时,芽衣眼前一亮,就在舰长被夜枭劫持的瞬间,少女便在愤怒之下,毫无阻碍的御使了雷电的权能,第三律者一言不发,紧急之中,雷电的女王将自己的权限毫无保留的交给了芽衣。
突袭并末成功,但这并不意味着芽衣放弃了将舰长救出,就在两个男人互相扯话题之时,少女暗中计算好了数据,就在夜枭勃然发怒之时,突然再次发难,浑身大半被机械改造的灰发男子毫无疑问最为被雷电所克制,在计算好电流的路径之后,夜枭蓦然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几个呼吸之间,芽衣已经接管了男子身体的控制权,将手彻底抽离舰长的胸口,然后整个人狠狠的摔在地上。
手掌缓缓从舰长的胸口抽出,紫色的电流环绕其上,却能做到丝毫没有传导到舰长体内造成二次伤害,此刻,若是有最为尖端的仪器,便会有人讶然发现,在微观层面,每一粒电子均以最精密的方式排布,离舰长心脏的始终存在略大于最小间隙的距离。
雷之律者权能,竟至于斯。
但短暂的时间,只够芽衣计算出恰巧不伤到舰长又能控制住夜枭的方法,少女忽略了,或者说,根本意识不到,行使律者权能这件事在距离舰长的心脏如此之近时,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
被男人心脏所包裹着的三分之一第二律者核心内,联通着神明,此时感受到了律者的权能,骤然发出共鸣。
神座之上,侧坐着的神影,发出无声的放肆大笑。
指尖,第九颗星瞬间光彩夺目。
舰长和芽衣同时变了脸色,两位持有律者权能之人,几乎同时感觉到,有着与自己同格之物,被芽衣的雷电所吸引,没入了此时正被操纵的夜枭体内。
时间就此定格,舰长捂着胸口,几个呼吸之间,方才被夜枭插进去血流如何的伤口就已然愈合,但他的脸色却比方才还要难堪,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下一刻,以夜枭的身体为中心,剧烈的崩坏能反应如潮水一般,彻底席卷了休伯利安。
舰长室内的琪亚娜最先反应过来,少女感受到了与自己相似的力量,然后下一刹那,整艘休伯利安号突然失重。
她反应极快,蓝色的双眸化为浓郁的纯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需赘言的默契之下,西琳的人格已然掌管了身体,空之律者的权能全力发动,将行驶在半空突然下坠的休伯利安号强行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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