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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赵彻的窝棚里,明黄色的光晕第三次亮起。
光芒散去,地上多了一件古怪的青铜造物,和一个朴素的陶罐。
那物件约莫手臂长短,一端是中空的螺旋纹钻头,另一端是可摇动的手柄,中间由数个精巧的齿轮连接。
墨家机关术与帝国铸造工艺的结合,让它充满了冰冷的暴力美学。
赵彻拿起它,入手沉重。
轻轻摇动手柄,钻头便带着细微的机括声,平稳转动。
大秦的工匠,竟真的在一夜之间,为他造出了一台手摇式的“地底取芯钻”!
他打开陶罐,里面是满满一罐鸽蛋大小的灰色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毫不起眼。
【此为‘百草续气丸’,取百种凡草,以文火炼制七日而成。药力平和,胜在绵长,日服一粒,可固本培元,常人无从察觉。】
嬴政的意念留下最后一句,便如潮水般退去。
赵彻将青铜钻小心藏好,捏起一粒续气丸吞入腹中。
一股温和的暖流缓缓散开,不像虎狼丹那般爆裂,却如春雨般润物无声,滋养着他的五脏六腑。
第二天,盐湖。
赵彻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的盐奴。
但他怀里,多了一件用破布紧紧包裹的“铁棍”。
趁无人注意,他寻到一处偏僻泥沼,取出青铜钻,对准地面。
摇动手柄。
那闪烁着金属冷光的螺旋钻头,几乎毫无阻碍地没入坚硬的盐碱地。
齿轮转动的微响,被风声和远处的劳作声完美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