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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废弃汽修厂度过的第一个夜晚,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腐烂植被混合的刺鼻气味,冷风从破损的厂房顶棚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和碎纸片,在黑暗中打着旋儿。无人能够安眠——远处据点方向隐约传来的零星枪声像钝锤般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时而密集时而稀疏,分不清是在抵御丧尸还是内部冲突;围墙外,丧尸那“嗬嗬”的嘶吼永不疲倦,偶尔还夹杂着变异体特有的尖锐嚎叫,仿佛就在耳边游荡;更让人不安的是近在咫尺的黑暗,厂房角落里堆着废弃的轮胎和机油桶,阴影里似乎藏着无数双眼睛,正无声地注视着这群临时落脚的幸存者。
许扬和林夕轮流守夜,几乎未曾合眼。上半夜是林夕值岗,她靠在一辆锈迹斑斑的皮卡车厢旁,手里握着那柄磨得锃亮的长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她没有坐下来,始终保持着半蹲的警戒姿势,目光像鹰隼般扫过厂房四周,连风吹动杂草的细微声响都不放过。每隔十分钟,她会用手指轻轻擦拭刀身,动作缓慢却专注,仿佛那不是武器,而是与自己共生的伙伴。
下半夜换许扬时,他没有像林夕那样固守一处,而是悄无声息地在厂房内走动。他催动了一丝异能,不是用于攻击,而是扩大感知范围——周围五十米内的活物气息都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里:三只在厂房外徘徊的普通丧尸,一只躲在远处灌木丛里的野兔,还有厂房内同伴们的呼吸声——李婉的呼吸很轻,带着细微的颤抖,显然还在担心孩子;赵晓明的呼吸急促且不规律,偶尔会翻个身,像是在做噩梦;小杰和丫丫的呼吸倒是平稳,大概是连日奔波太累,即便在这样的环境里也陷入了深度睡眠。
“东边三百米,有两只丧尸在靠近。”许扬走到林夕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林夕点点头,握紧长刀,起身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两人默契地朝着东边走去,刚到厂房门口,就看到两个蹒跚的身影在月光下晃动,腐烂的手臂垂在身侧,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厂房方向。林夕没有犹豫,脚步一蹬地面,碎石被她踩得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整个人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她避开丧尸抓来的手臂,长刀从下往上斜劈,“嗤”的一声,一颗丧尸头颅滚落地面,黑色的血液溅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另一只丧尸还没反应过来,许扬已经绕到它身后,手掌按在它的后颈,一丝能量注入,丧尸身体瞬间僵硬,随后瘫倒在地。
“处理干净了。”林夕擦了擦刀上的血,回到许扬身边。许扬点点头,目光望向远处据点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火光闪烁,“今晚不太平,得再警惕些。”林夕“嗯”了一声,两人重新回到厂房内,继续守着这漫长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当那暗红的光线再次笼罩大地时,天空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脏抹布,连太阳都显得黯淡无光。许扬叫醒了众人,李婉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小杰和丫丫的额头,确认两个孩子没有发烧,才松了口气。赵晓明从背包里拿出最后一点压缩饼干,分成五份,每个人手里只有一小块,塞进嘴里嚼着,干涩的口感让人心头发紧。
“先去观察据点,确定入口的情况再做打算。”许扬咽下饼干,对众人说道。林夕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将长刀背在身后,又检查了一遍背包里的应急药品——这是他们仅剩的物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
五人沿着废弃公路朝着据点方向移动,为了避免被发现,他们特意绕到一处地势较高的土坡后面。土坡上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正好可以遮挡身形。林夕从背包里拿出望远镜,这是之前搜寻物资时找到的军用望远镜,视野清晰,还能放大十倍。
通过望远镜,他们终于看清了据点的全貌:这是一个用钢筋混凝土围起来的大型据点,围墙至少有五米高,顶部缠绕着带刺的铁丝网,每隔二十米就有一个岗楼,岗楼里的守卫端着突击步枪,枪口始终对着外面。据点的东西两侧各有一个大门,都是用厚重的钢板制成,上面布满了弹孔,显然经历过不少次冲击。大门大部分时间紧闭,只有在有小队外出时才会短暂开启,开启时还会有两名守卫站在门两侧,举枪警戒。
“守卫的装备很精良,都是制式突击步枪,还有防弹衣。”林夕一边观察一边说道,将望远镜递给许扬,“你看西门岗楼里的那个守卫,他手里的枪是m4A1,而且加装了战术导轨,应该是改造过的。”许扬接过望远镜,顺着林夕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防弹衣的守卫,手里的步枪上装着瞄准镜和战术手电,手指搭在扳机上,神情冷漠而警惕,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过周围的区域,没有丝毫松懈。
“看那边。”林夕突然指向东门附近,语气带着一丝凝重。许扬立刻将望远镜转向东门,只见一队大约七八人的幸存者正朝着据点大门走去。他们衣衫褴褛,有的衣服破得露出了里面的皮肤,皮肤上满是污垢和伤痕;有的人光着脚,脚掌被碎石磨得血肉模糊;最显眼的是一个老人,手里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孩子,孩子的肚子鼓鼓的,脸色却蜡黄,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浮肿。
这队幸存者走到距离大门还有十米的地方,岗楼上的守卫立刻高声呵斥:“站住!不许再靠近!”幸存者们停下脚步,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举起双手,声音带着哀求:“大哥,我们是从南边逃过来的,那边的据点被丧尸攻破了,求你们让我们进去吧,我们有吃的,愿意上交!”
守卫从岗楼上下来,手里的枪指着他们:“所有物资和武器都交出来,然后排队接受检查,有问题的一律不准进!”中年男人连忙让身后的人把背包递过来,守卫接过背包,拉开拉链,里面只有几小块发霉的面包和一瓶浑浊的水。“武器呢?”守卫厉声问道。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把生锈的水果刀,递了过去。
守卫检查完后,对着门内喊了一声:“开门,放一个进来!”大门旁边的一个小侧门打开了,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中年男人第一个走进去,守卫在他身上摸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才让他进去。后面的人依次排队,那个抱着孩子的老人走进去时,孩子突然哭了起来,老人连忙捂住孩子的嘴,小声哄着,生怕惹守卫不高兴。
“进入需要上缴所有物资和武器……”许扬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这规矩有点狠,要是进去了没有物资,岂不是只能任人摆布?”
“资源集中管制,既能避免内部因为物资分配产生混乱,又能削弱新来者的反抗能力,让他们只能依赖据点生存。”林夕靠在土坡上,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很现实,但也意味着里面等级森严,普通人想活下去恐怕不容易。”
他们继续观察,发现据点并非完全被动防御。大约上午十点左右,西门的大门突然打开,一支穿着统一黑色作战服的小队走了出来。这支小队有五个人,每个人都戴着头盔和护目镜,手里拿着加装了消音器的步枪,腰间还别着手枪和军刀。他们走出大门后,立刻分成两队,一队朝着北边的丧尸群走去,另一队留在门口警戒。
北边的丧尸群大约有二十多只,看到小队后,立刻“嗬嗬”地冲了过来。小队成员没有慌乱,为首的一个人抬手就是两枪,精准地击中了两只丧尸的头颅。另外几人也迅速开枪,动作整齐划一,没有浪费一颗子弹。不到五分钟,二十多只丧尸就全部被解决了。更让人惊讶的是,中途有一只速度型变异体突然从侧面冲了过来,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眼看就要扑到一个小队成员身上,那个成员却突然转身,军刀出鞘,“唰”的一声,变异体的头颅就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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