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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峥:“......” 这孩子醉得不轻。
但他抓住了关键点:“你们之前是好朋友,但他因为你成为‘异能人’这事,跟你闹掰了,然后你们就成了死对头?”
宿凛想了想,觉得这个概括挺准确,于是点了点头。
然后得出结论,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和笃定:“所以......他就是讨厌我。”
因为讨厌他变成“异能人”,讨厌他的选择,所以连带着讨厌他这个人。
“胡说!”岳峥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震得宿凛一哆嗦,“这逻辑狗屁不通!”
岳峥的将军脾气上来了,也顾不上什么委婉,开始连珠炮似的追问当年的细节。
问他们吵架都说了什么,问分开后各自的表现,问再见面时的情形。
宿凛被他问得头晕眼花,但还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
他说厉战骂他“自甘堕落”、“不在意他也不在乎自己”;说他成为“异能人”后,厉战每次看他都带着股气儿;说后来在会议上,厉战总是针锋相对;说厉战一个人默默抚养着牺牲战友留下的女儿,却从未告诉过他......
说到最后一点,宿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眼眶也红了。
他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几乎是喊了出来:“......他自己一个人养兄弟的遗孤!这事他都不告诉我!”
岳峥也喊了回去,用的是激将法,声如洪钟:“那我问你!他为什么要告诉你!”
宿凛被吼得一怔,下意识地回答:“他说了......我好帮他分担啊!”
“你为什么要帮他分担!”
“我......我心疼他一个人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孩子啊!”
“你为什么心疼!”
几乎是脱口而出,未经任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