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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那些肉麻至极的感谢词,闻濯眉峰一挑。
卡佩的高奢女裙是出名的冷艳华丽,这种曳地长裙,应当很衬白皙清瘦的游司梵。
今晚开完会让爱德华设计女裙……
“……哥哥?”
青涩的声音在呼唤他。
像并排盛开的铃兰,花朵间碰撞出无声又缠绵的风,在暗潮涌动的夏夜,掠过心绪不定的回避者。
“哥哥在想事情吗?”
闻濯轻叹一口气。
刻意转移思绪的作用不堪一击,游司梵短短一问,直接瓦解他的所有努力。
他认输了。
“嗯,在想……”
没办法继续忽略,闻濯矜持地转回一直克制的视线,却猝然对上一张嫣红的脸。
未尽的言语断在原地。
游司梵姣好的面庞凑至摄像头前,乌溜溜的杏眼泛着水亮光泽,在镜头广角些微的畸变下显得格外圆润,他就这么眨也不眨地看着闻濯,眼里全是观察与好奇。
神态和下午那只骗吃骗喝的黑猫一模一样。
区别只在于猫坦坦荡荡,而游司梵脸颊潮红,胸膛随呼吸微微起伏,他靠的太近,闻濯甚至可以看清他肩头细密可爱的绒毛。
而更靠近心口的位置,则被分体长裙的上半阙暧昧地遮挡。
那片菱形布料是很重的黑色,它紧紧盘桓于游司梵苍白的肌肤上,一道有布料压痕的线形红印藏于其间,在乌黑与白皙的交界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