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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掩上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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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笙在翌日早晨收到了东西,
彼时她正和十八一起清点驰援辽东所需的物资。屋内满是劈里啪啦的算盘声。
驿官一至,向来稳重的唐大人接了东西便闪进了内室,许久不见人影。
她迫不及待地扯开黄缎,想要看一看秦?Q观的批复。
唐笙最先摸到了两盒舒痕胶,心狂跳起来。陛下这是还惦念着她身上的伤疤,知道她喜欢洁净,不爱留疤。
打开匣子,唐笙抱着折子读了起来,没有放过每个朱字。可读来读去都未见着秦?Q观批复除朝政外的句子,不禁有些失落。
她不死心,摊开折子抖了抖。
纸片消失了,别是秦?Q观开折时没注意弄丢了。
唐笙一头扎进被褥,更沮丧了。
鬼知道她写那张字条费了多大功夫。先不说她写完费劲巴拉地抄了十来遍,她光是打草稿写下的那些句子,就已经羞耻得快钻进地缝了。
陛下这人是真讨厌,唐笙心道。
方十八进来时,唐笙呈“大”字状横趴在两张分隔开的门板架成的小榻上,弄得两张榻上的褥子都乱糟糟的。
早晨她叠褥子费了一番功夫,这会全被唐笙弄乱了。要不是她膝盖以下的位置悬在半空中,十八真的很想给她叉下去。
“这是蜜霜么,能吃吗?”十八捡起桌上的舒痕胶嗅了嗅,用小指拨了一点。
方才还跟死鱼一样的唐笙活了过来,一个鲤鱼打挺,蹿起身夺走了她手上的舒痕胶。
方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