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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将沈安然的好处过滤了一遍，姜扬干咳了两声，对着门板道：“你是从哪里把他拖来的？”

“0din”

“埃斯特家族的领导人？”

“洛克家族的希尔死了？”

姜扬奇怪：“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了？”

卫生间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就好像他才是上级领导，姜扬才是他手底下的小兵：“他跟卢瑟的死因一样？”

姜扬刚从案发现场过来，希尔被害这件事才发生没多久，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姜扬奇怪沈安然怎么会这么快得到了消息，但奇怪归奇怪，既然沈安然问了，姜扬也没瞒着他，回答道:“表面上看起来是一样的，都是跟Alpha交配之后被害，而且体内还发现了同一种东西。”“毒品。”不是疑问，而是十分肯定的语气。

姜扬愈发好奇起来：“安然，你这是从哪里打听到的？”

“我从哪里打听到的不重要，现在Odin的人在找一个叫做布莱恩•西普的人，而这个人才是毒品真正的经手人。”

“西普？等等，怎么埃斯特家族的人也牵扯进这起毒品案里了？”

“这是你要查的，我的任务只是负责找出毒品。”

“没事的话可以走了。”

姜扬听出沈安然的语气有些生硬，似乎是心情不好，于是也就没再打扰他，出去偷了个清洁工整理垃圾用的大桶，将奄奄一息的威尔斯装了进去，随后推着大桶离开了沈安然的房间。

听着外面传来的关门声，沈安然抬眼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上半身遍布欢爱过后的痕迹，每一处都提醒着沈安然昨晚上发生过的一切，提醒他是如何主动勾引埃斯特家族的领导人，提醒他在床上自己是如何地放荡和淫乱……

瞳孔骤然紧缩，沈安然猛地抬起一拳砸向了镜子，玻璃一下子就碎了，鲜血就顺着裂纹快速淌下，滴滴答答地掉落在洗手台上，晕成一片，刺眼万分。

镜子碎了，镜子里的人也花了，可痕迹却还在，身上的或许过几天就能消失，但心里的却永远没办法抹掉……

沈安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紧紧咬住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