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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微风雄壮有力的前蹄这么当胸一踹,他整个人跌坐在地,“哇”地吐出一口血来。抬头见微风还要再踩,慌忙朝旁边滚去,一头一脸的土也顾不上了,狼狈至极。
正在此时另一名官兵突然从微风身后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马屁股不撒手。微风左右跳了几次都没有甩掉,猛然发力将后躯朝旁边墙上撞去。那官兵眼看自己要撞到墙了,吓得手一松滑落下来,微风却刹住了动作,弓背尥起后腿狠狠一踢,正踢中那官兵肚子。
那官兵被踢出了好几丈远,落在一个干草堆上,抱着肚子“哎哟”“哎哟”地直叫唤。
话说屋内,那络腮胡的官兵头领等了半天也不见那两名手下牵马回来,此刻听得外面呻|吟声,纳闷地出门查看。这一看便看到两个官兵狼狈地躺在地上哀嚎,而那黑马却毫发未损,昂着头,神气活现地踱着步。
那络腮胡目瞪口呆,满脸的难以置信,破口大骂道:“你们是饭桶吗?两个人连匹马都收拾不了!”
其中一名官兵抹了把嘴边的血爬起来,磕磕绊绊地跑过来,声音颤抖:“老大,这马,这马烈得很啊!”
“呸,老子还就不信了!”络腮胡啐了一口,转身朝身后的官兵们气急败坏地喊:“你们站着做甚哪?都一起上啊!”
官兵们纷纷拿起绳索,呈半圆形阵势分散开将微风围住,微风背靠着客栈,昂首面对着慢慢包围上来的官兵,丝毫不见惧意反而更加兴奋。
街坊四邻的百姓们都闻声而来,围观的人们渐渐多了起来。说是来看热闹,但百姓们被这些官兵衙役欺凌已久,心里都希望这匹烈马能好好地给他们点苦头吃。
归云居大堂里的客人们,胆子大的早已跑出去了,胆小些的也都挤在窗边观看。
“微风喝了酒就兴奋,这些杂碎正好给它发泄精力。”晏逐川瞥了一眼旁边急得如热锅上蚂蚁一般的洛曈,随后移开了视线,似是漫不经意地开口道。
洛曈闻声抬头,看着气定神闲的晏逐川,作为微风的主人却一点儿也不着急。洛曈倒不认为晏逐川是漠不关心,方才从这人跟微风的互动中便可看出,她是很在意微风的,此刻能这般从容不迫,大概是胸有成竹吧。
可那是十来个凶神恶煞的官兵呐……左思右想,洛曈还是等不住了,咬咬下唇也跑出了客栈。
街上出来围观的百姓虽多,不过出于对官兵的惧怕,大伙儿都站得很远。洛曈扒开人群挤上前,眼前境况却让她不禁掩口惊呼地上又躺了几个官兵,但终究是人多势众,微风还是被套住了脖颈。
官兵们每人手中都拽着一条勒住微风脖颈的绳索,绳子绷得紧紧的,以微风为中心呈伞状散开围成一圈。
两边相互角力,官兵们半蹲着马步,身体后仰,个个脸上表情龇牙咧嘴,看着很是吃力;微风挺着脖颈不肯屈从,肌肉绷紧,展现着非同一般的力量,一时间竟陷入了僵局。
局面僵持了许久,边上一名个子比较瘦的官兵似是渐渐地支撑不住了身子向前倾去,脚下一个打滑坐在了地上,手上一泄劲松了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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